| 您现在的位置!>>首页>>语文教程>>姜夔及格律派词人>>两宋咏物词浅说 |
|
总观咏物词的创作,都是以物为观照主体,力求能深切地“体物”、“状物”,达到“尽物之态”,“穷物之情”。但具体分析起来,由于侧重点不同,自然采取不同的角度,产生不同的结果。一种是以旁观的角度,侧重在写物、体物,其所偏重者为客观物体的再现,具有写实性、形象性,充分表现描摹物象方面的精细工巧。当然,词人在反映表现外在物象的形态、特质的同时,自然添进词人的主观情绪。另外一种则以表意为主,物象只是寄寓意兴的工具。如姜夔的《疏影》咏梅、《齐天乐》咏蟋蟀,王沂孙《齐天乐》咏蝉,其所描绘的外在物象,只是作为表现自己主观意念感情的象征。这类以意为主的咏物词,其发展的偏向,往往会造成意念大于形象,甚至造成外在物象的失真和变形的结果。 上述的两种倾向,一种是过份拘滞于外物,而另一种则太偏重于内在意念。理想的咏物词应当物我同一,身与物化,意境两融。如苏轼的《卜算子》咏孤鸿、贺铸的《芳心苦》咏荷、周邦彦《六丑》咏蔷薇、姜夔的《暗香》咏梅,都能使所咏之物既具有写实品格,又具有象征品格,成为既是物象本身、但又超越物象本身的双重性意象,做到再现与表现的统一。就物象而言,这种描摹再现十分传神,而对作者的主观感情和意念而言,则是巧妙的隐喻和表现,两者高度的融和叠合,从而产生回味无穷的魅力和效果。 两宋咏物词,由发展而日趋繁盛,其叙写描绘之技巧,称得上极词体之工;而借物咏怀抒情的词衍为大宗,则可谓极词体之变。与咏物的诗赋相比,咏物词更加灵活多样,它的合乐性质,长短句的体式,以及格律的弹性变化,都充分显示出它特有的长处。以长调咏物,既可发挥赋体的铺陈叙写之能,又能充分运用诗的比兴手法,从而使咏物和咏怀抒情紧密结合,不粘不脱,对宋以后的词坛产生深远的影响。 |
|
||
| 您现在的位置!>>首页>>语文教程>>姜夔及格律派词人>>两宋咏物词浅说
回页首
|
|||